“临渊大人。”宋听岩单膝跪地作揖,沉声重複了镜魔同他说过的话。

静默半晌,季临渊面无表情转过头来,低眸看着宋听岩,声音似寒凉的风呼啸而过。

“他真这麽说。”

宋听岩把头压得更低了些,斟酌再三,回道:“属下并未亲耳听到降尘大人说出这句话,一切都是镜魔的主张。”

季临渊笑了。

他轻扯了下唇,话里带了几分了然,轻描淡写道:“这话若是让薛降尘亲自来说,只会比这更加过分。”

宋听岩犹豫了。

“那……还要继续寻找云筝大人吗。”

季临渊的声音冰冷又坚定,一个字念的果断。

“找。”

宋听岩一脸担心:“可是镜魔说了……”

季临渊略一垂眸,漆黑的眼里框着不可忽视的压迫感。

“我亲自来找。”

宋听岩无法改变季临渊的想法,他一旦决定了什麽事,就再无回旋的余地。

“是属下办事不力,让镜魔跑了,也没能找到云筝大人。”宋听岩按住还在流血的伤口,双目无神,“请临渊大人责罚。”

季临渊淡淡扫过宋听岩的胳膊,声音轻又冷。

“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