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与安全向来是并存的。

“不会有事的。”千瑶的目光变得柔和了一些,勇敢迎接黎苏桃审视的视线,“若是有事,也会是沖着我来的,我向你保证不会让你在这里出事。”

黎苏桃轻声回应,轻锁的眉头仍未能舒展开。

千瑶明明说的那样诚恳,可她为何此刻心中还会感到不安。

窗外传来一阵阵声响,像呼啸过竹林的风声,也像笑声,更像是厮杀的声音。

所有声音搅做一团,偏偏止步于这扇门前。

宴瑰把手帕抽出丢到一旁,擡眸直视对面的季临渊。

“她被烫到了,我不过是要帮她擦手。”他轻扯唇角,云淡风轻的样子,“你不必如此防备我,季临渊。”

季临渊眉眼轻敛着,表情冷淡。

“我还什麽都没说,你倒是费心解释。”

“你认为我在向你解释?好啊,那我换个说法。”宴瑰轻嗤了一声,不屑地擡起眉,“魔界没有一条律法说明,只有你可以接近神女的妹妹。我若做了,你又能如何。”

季临渊眼皮一掀,沉着冷静问道:“你现在準备做的事情,赴燃也知情吗。”

“你提赴燃做什麽。”宴瑰陡然话音一转,瞬间化身一只炸了毛的刺猬,话中带刺,“季临渊,别太得寸进尺了,我在这里一日,你就休想招惹赴燃。”

季临渊知晓赴燃是宴瑰的逆鳞,今日却硬要撞一撞。

静默半晌,季临渊往宴瑰的方向踏出一步,拉长的黑影刺探于烛焰的光芒之下。

“你把赴燃当成幌子,表面上是你在帮他,可实际上却是你在利用他还恩情一事,借机接近神女的妹妹。”

“黎苏桃是我和你接近神女的唯一捷径,若是我想要赢过你,就不会伤害她。”宴瑰拧了下眉头,黑色的眸子揉进寒芒,“你该庆幸,我是真的想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