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将同时对阮月笙出手,阮月笙关心则乱,出招不稳,于是他只用一招就打赢了她。

她蓦地摔倒在地,手中的剑从手中滑了出去。

“若是阮云筝死了,此时的我绝不会是你的对手。”败将面沉如水,平静的同她分析,“她还活着。”

“只是……活着就行了吗。”阮月笙觉得这句话荒唐至极,唇边剩下难过的笑,“薛降尘是何等的狠毒冷血,你比我更清楚,云筝多在他身边一天,就会多受苦一日。”

“你可以冷眼旁观,冷静分析,因为云筝和你毫无关系。”阮月笙再次握住了剑,从容不迫站起身来,“但她是我的妹妹,你让我待在这里什麽都不做,我办不到。”

“你想做的,就是去双生城吗。”败将忽而叹了口气,神情认真,“那我陪你一起去。”

“好。”阮云筝眸中没有一丝波动,坚定道:“今晚就动身。”

门外的云随风浮动,来去之间遮住了悬日,将光芒抹去再送回。

黎苏桃坐在桌前,对着天空上的白云发呆。

她若是想要救回月笙,就要窥探季临渊的过去,哪有这样的道理。

假若她真的这样做了,除了让薛降尘得逞,还会让季临渊再一次受到伤害。

所谓心魔,本就沉重又让人害怕,是一个人的恐惧、难过和伤痕的具象化,哪能不假思索地窥视和探寻。

这相当于再一次揭开了拥有心魔之人的伤疤。

她上一次无意中看到了薛降尘的心魔,在那之后薛降尘就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