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吧。”他改为把手撑在桌沿,若有所思,“比起季临渊,你还顺眼一些。”
千瑶不信他说的话,只管弯低身子。
“你就不能不针对季临渊,与其妨碍他完成任务,帮助他不是更好吗。”
“你希望我帮助他。”他神色阴沉。
“任务早日完成,对所有人都是好事。”千瑶抓紧了桌子腿,解释给他听,“等魔君凭借季临渊的力量见到神女,战争亦会平息,两界仍有机会重回太平往日。”
宴瑰闻声敛起眸子,微擡下巴,一步步向她走过去。
“若我坚持原来的想法,你会如何。”
千瑶没有丝毫犹豫就给了他答案。
“我会站在季临渊那一边,帮助他获取黎苏桃的信任。”
在她话音结束的瞬间,她亦跟着消失不见。
窗外的风一次一次刮过,似鬼的哭声,时隐时现,扰人心烦意乱。
黎苏桃躺在床上睡不着觉,无论她睁开双眼亦或是闭上眼,脑海中还是会浮现季临渊的模样。
她索性坐起身来,面朝着烛火发呆。
火,是照明灯,亦是掠夺者。
在照亮万物的同时,侵略着黑暗中尚存的喘息之地。
光与暗似是本就相伴而生,暖光之下的阴影更是难以抹去。
她用双手拄着脸,眼前总是会出现季临渊头也不回走掉的样子。
被“阮云筝”下逐客令的时候,她自己身上都疼得厉害,却还是扶着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