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真的如此痛苦过。
宴瑰莫名觉得烦躁起来。
“你们今日用过的那间房,包括隔壁的房间你们都可以自由分配。”宴瑰懒得再装亲切,不痛快地看向季临渊和黎苏桃,“现在问题解决了,能出去了吗。”
“好。”黎苏桃一点脾气都没有,立马就应了声,轻手扶着季临渊走了出去。
她一边小心翼翼扶着他,一边和他说话。
“你有没有好一点。”
“还是很疼吗。”
“你怎麽不说话了。”
黎苏桃:“……”
奈何天色太黑,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她确信他是醒着的。
他不说话,该不会是不想和她说话吧。
思及此,黎苏桃一下子被激起逆反心理,索性放开手,不再扶他。
“你是手腕痛,又不是嘴痛,为何不回我。”
一时间,夜风乍起,猛地卷飞飘落的竹叶,吹云斥月。
须臾,浮岛一般的乌云遮住月亮,翠绿的竹林也显得暗淡无光。
季临渊和黎苏桃离开后,宴瑰冷冷垂下眼,房间即刻陷入到一片漆黑当中。
死寂的空间内,就连一道呼吸声都听不见。
然而,有人正在向他慢慢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