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渊回过身来,深邃的眼眸只是简单一瞥,却似在与她深情对望。
“在你睡着的时候,我花了些时间打探了下四周。”
她不确信地眨了下眼。
“在我睡着的时候,你把我一个人留在房间里?”
季临渊面无表情看她。
“有问题?”
“你这麽做是没问题。”黎苏桃眯了下眼,一脸严肃的样子,“只是——”
不像衡夜宗弟子的行事作风。
衡夜宗的弟子不会像他这样毫无防备心,明明是第一次见到的人,他却相信“阮云筝”说的话。
敌我未明之时,季临渊就把她带到魔界的双生城中,还留她一人在屋内。
若是那时“阮云筝”想要取她性命,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在季临渊第一次救她的时候,她就觉得哪里不太对。
无论是在骸骨城,还是双生城,他都太悠然自得了,自在到这里就是他的家一样。
黎苏桃就算在芸霓宗也不曾完全放下戒心过。
季临渊身为衡夜宗的弟子,会在此地如此松懈,若不是他胆大妄为,且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就是……
思及此,黎苏桃收敛了心思,表情变得明朗了些。
“没什麽。”她微微一笑,眉间跟着舒展开,“走吧,你带路。”
双生城和骸骨城不同,此地的建筑和摆设都是两份,它们就像是结伴而生,乍一看一模一样,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其实有不同。
黎苏桃边走边看了一路,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了“阮云筝”的房门前。
房内的烛火还未熄灭。
她轻手敲了敲门,低声道:“是阮云筝吗,我有件事想要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