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能被动的听不见是吗。

季临渊轻轻扫过宋听岩一眼,脸上的笑是冷的。

“为了你?那他死的岂不是太无辜了。”

这一句黎苏桃倒是听清了。

“是属下多想了。”一语结束,宋听岩默默退开。

黎苏桃:“……”

又没听到。

就反複横跳是吧。

见状,黎苏桃也往前迈出了两步。

心情有点不爽是怎麽回事。

同样心情不爽的还有阮云筝。

阮云筝不满:“既然不让听还放出来做什麽,干脆都不要听了。”

真实之镜:“嘘——,别出声,我要听不到了。”

黎苏桃无奈地扯了下唇角。

有没有可能你是真的听不到。

“我无辜?”薛降尘恶劣一笑,歪头看着季临渊,“那些被我杀死的人听到这句话怕是都要气醒过来了。”

季临渊面色冷淡,擡了下眉。

“我一定要应你这个无趣的挑战吗。”

“这怎会无趣,你这麽说我可要伤心了,季临渊。”薛降尘唇角的笑愈加放肆,毫不掩饰脸上的开心,“为了见到你,我可是做了不小的妥协。”

阮云筝对此有些好奇。

薛降尘话里提到的不小的妥协,指的是什麽。

季临渊闻声环臂抱剑,眸中杀意褪去了一半。

“想死在我手里,你还需要更努力一些。”

“是吗。”薛降尘笑了笑,率先拔出腰间的长剑,“既然你都这麽说了,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季临渊面不改色:“是什麽。”

薛降尘歪头看着季临渊,生怕错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