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将不理解季临渊要为何这样做。

他每一次都答应的很好,就是言行不一致。

俄顷,败将面色一沉,犹豫着说出心中的猜想。

“你该不会是在等——魔君亲临。”

季临渊蓦然神色一变,声音冰冷。

“你觉得他会来。”

“若魔君知晓你在此处,他是不会来的。”败将挥袖点燃牢狱的灯,“你知道魔君最讨厌阴冷潮湿的地方了。”

“我不知道。”季临渊板着脸垂下眼眸,语气中透着几分不悦,却转身向外走去。

他去找季屿寒了。

在败将的印象里,魔君季屿寒一直都和季临渊的关系不太亲近。

他们关系不好,不止是因为神谕。

季屿寒处处疏远季临渊,不管季临渊为他做了什麽,他都无动于衷。

哪怕是薛降尘一次次扬言要杀死季临渊,季屿寒都当作看不见。

魔界之内没有人不畏惧季临渊,不过是每个人做出的反应都不同罢了。

季临渊在魔界的威慑力和统治力甚至远在季屿寒之上,即便他什麽都不做,所有人亦心知肚明——他才是最危险的存在。

若说原因……

那应该是一群疯子对一个疯子最本能的直觉。

云雾彻底将残月掩埋之时,季临渊孤身来到魔宫大殿之上,既无恭敬之意,也无喜悦之情。

他上一次见到季屿寒,已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季临渊省掉了寒暄的环节,直接问季屿寒:“你让我留下神女的妹妹,理由是什麽。”

季屿寒坐在高位之上,目光向下落到季临渊的身上:“理由?我只是想到了一个更有意思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