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想法又是什麽。”败将无视掉薛降尘莫名其妙的举动,单刀直入问他,“仙门的人失败过一次,必定会再一次尝试夺回圣物,他们会準备的更加充分,再回到这里。”

捕捉到「无望林」这三个字后,黎苏桃再次竖起耳朵。

对,无望林才是正事,多说两句。

“你认为我到时还会敞开大门欢迎他们吗。”薛降尘把摞在柜子上的几本书全部推倒,语气散漫,“季临渊和神女的妹妹毁掉的城池,我需要花耗许多精力才能修补複原。”

败将掀了下眼皮,反问他:“你有在修吗?”

“我手下的人在修。”薛降尘忽而表现出一副虚弱的样子,一路走到另一边的床上坐下。

他用左臂撑在床板上,垂着头,用右手遮住脸。

“阮云筝给我下的这种毒的毒性无法彻底清除,我还需要找到解药。”

败将懒得看他演,不耐烦道:“你就不能直接问她。”

薛降尘长叹了口气,委屈道:“她陷入了昏迷,我问不了。”

阮月笙闻声眼皮一跳。

陷入昏迷?

这又是怎麽一回事。

败将的语气和缓了下来。

“那你可曾问过她的姐姐,她们两人无话不说,另一人或许会知道此毒的解药。”

薛降尘擡起眸子,不解地歪头。

“她还有姐姐?不就只有一个妹妹。”

败将:“……”

他连是谁给他下的毒都不知道。

还是毒死他算了。

败将沉沉地吸了口气。

“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