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月笙站在黎苏桃的身后,嘴角往下撇得厉害。

她为何会觉得,自己的任务从监视季临渊变成了监视薛降尘。

可恶。

她有点不爽是怎麽回事。

“满意。”薛降尘眼中笑意盈盈,薄唇轻勾,俊俏的脸上没有别的情绪显露,“已经很久没有人会这麽挑衅我了。”

黎苏桃:“……”

分明就是你挑事在先吧。

“我来就是想确定一件事。”败将在门口站定,整个人似是被钉在了原地,话和人一样,有些死气沉沉的。

“季临渊他死了吗。”他沉声问。

薛降尘挑眉轻笑,好似有点意外:“你希望他活着?”

看见薛降尘这个反应,败将笃定道:“他还活着。”

薛降尘耸了耸肩,耐心解释道:“他比我想象中命还要长,在摧毁了我的大半城池后,他就消失不见了。”

黎苏桃在柜子后面竖起耳朵,把他们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季临渊还活着。

这是一个好消息。

败将对此感到好奇,不着痕迹地瞥了薛降尘一眼。

“季临渊就在眼前,你会如此轻松的放他离开,还真是离奇。”

薛降尘侧过头,盯着黎苏桃藏身的柜子,眼帘低垂。

“没办法,有人拼了命也要救他,我只好先让他灰溜溜的逃了。”

黎苏桃忍住要和薛降尘方面对峙的沖动,开始在心里碎碎念。

你确定是灰溜溜?

陈述事实的时候不要加入太过个人感情色彩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