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月笙:“!”
“一二……”阮月笙表情困惑地舔了下唇,一边跟随本心在本上记录,一边迟疑着看向阮云筝,“这是什麽意思。”
听到她这句突兀的话语,季临渊眸子稍转,森冷的黑瞳仿若淬了冰,再无笑意。
黎苏桃以为他没听清,短时间内又重複了一次:“一二三四五。”
可他依旧无动于衷,一点反应都没有。
阮月笙同样一头雾水,也只能硬着头皮记下去。
“你倒是接啊。”黎苏桃整个人处在焦虑不安的状态里,呼吸明显快了起来。
她咬了唇,目光几乎是钉在了季临渊的身上。
此时此刻,她比季临渊更希望他能接上这一句话。
季临渊低眸捋过腰间玉佩上的挂穗,声音冷冽。
“接什麽。”
“好,那我换一句。”黎苏桃深吸了口气,瞳眸沐浴在耀眼的光芒下,如琉璃般清丽动人。
她一步踏进闯入房间的光芒中,一身白衣染了光,仿若圣光在临。
阮月笙:“……”
这还能换的?
温暖的炽阳下,黎苏桃定定地望着季临渊,目光柔和又坚定,一字一句如春水流淌。
“风追云相随
如日月交辉
天地间苦饮千杯
掩面一醉 为谁
尘缘似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