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渊蓦地冷笑了下,擡眸去看败将。

“她如何知晓……”他敛起笑容,冷着脸质问,“我会来救她。”

他在怀疑败将。

“魔族的人没有理由会把我们的计划告知于她,不过可疑的事情不止是这一点。”败将向季临渊的方向走出一步,表情却不太情愿,“她知道你是季临渊。”

这回换他来质问季临渊。

“刺杀那日,她可曾看清你的容貌。”

季临渊闻声弯下身,漫不经心地拿起压住黎苏桃的石块。

“不曾。”

他就像在挑选玩具一样,低着眼眸选择小块的石头,拾起,不紧不慢抛向身后。

一次又一次。

“你此时这麽做,是在救她吗。”败将叹了口气,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季临渊手中动作一停,眸子不经意间擡起,笑意翻涌。

“心急了?”他轻扯了下唇,寒着眼睛把石块又丢回原来的位置去,“不然你来。”

败将又深吸了一口气。

他似是在忍耐着,别开眼的同时挥动衣袖。

剎那间,所有碎石腾空而起,转而被扔到另一处牢房里去。

那股迫人的压力消失之后,符纸的效用也跟着到了头。

不过片刻,保护黎苏桃的屏障已自动消失的无影无蹤。

季临渊轻睨着倒在地上的黎苏桃,微微擡了下眉。

她身上的血并不属于她。

虽然头发和衣服乱了,可她身上就连半个伤口都没有。

此时此刻,她就像是睡着了一样,而不是受伤后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