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淮重新在龙案后坐下,拉着南宫翎的手,忽然道:“小翎,你是天下最最聪明的女子,我是最聪明的男子,我们最最最相配。”
南宫翎:?!!
沉浸在羞愧悲愤中的臣子们:???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南宫翎忽然不知晏淮是怎麽从忽悠臣子,瞬间切换到与她剖白心意的。
她无视茫然的臣子,结果倒推:晏淮道他俩最相配——因为她是聪明女子,晏淮是聪明男子——晏淮是第一聪明人,其他人皆傻蛋——晏淮居高临下怜(hu) 悯(you) 其他人……
南宫翎嘴角抽抽,晏淮得是什麽九曲十八弯的心思,才能这般联想。
南宫翎闭了闭眼,抛开杂绪,问晏淮:“你意可决?”
晏淮瞬间就动摇了,他悄悄道:“小翎,我方才逞威风的,我离不开你呜呜。”
衆人迅速低下头,盯着地砖瞧,他们什麽也没听见。
南宫翎捏捏晏淮的指尖,半真半假道:“那我与你一道去。”
晏淮一口拒绝:“不行!”
臣子们急道:“皇后三思——”
胡祥道:“陛下离京,京中唯有娘娘能话事,若娘娘一道儿跟随,京中无主,恐生祸矣。”
“对的对的。”晏淮点头如捣蒜,他不想跟小翎分开,可是更不想小翎与他一道北上。
北面儿那麽冷,寒风刮的人皮肉疼,冬日里能把人冻成冰雕。
相比之下,皇宫富丽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