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看的心梗,目送晏淮回内院。
往后翎姑娘若吹吹枕头风,他们岂不是全完蛋。
孟清和胡常佑颇为担忧,胡祥安抚:“不必多虑,大帅心中自有计较。”
石琅心思一动:“胡大人此言何意。”
胡祥环视衆人:“今日宴会是为何?”
衆人微愣,柴玉占据三分之一地盘不嫌够,想要一半。大帅是为威慑柴玉,谁知出现一位翎姑娘。
石琅迟疑道:“大帅从头至尾未有提及地盘之事,翎姑娘亦是。”
胡祥笑道:“咱们大帅面如冠玉,年轻力壮,有姑娘属意也是寻常。”
衆人提起的心稍稍放下。
鲁地那边则是不同,晚间有从属知晓宴会情况,求见柴玉。
“王爷,既然晏大帅属意翎县主,何不结两姓之好,届时再议地盘,也不惧晏大帅不应了。”
“是啊王爷,女生外向,宴会上翎县主避重就轻,没有一口赞美鲁地叉烧,便是被晏大帅蛊惑了去。咱们若不趁此夺利,往后就难了。”
“王爷,您要为大局着想。”
“王爷………”
衆人七嘴八舌,几名属官坐在角落,冷眼瞧着这一幕,灯罩里浸出黄澄澄的光,投在他们脸上,贪婪分毫必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