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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翎挑眉,随后莞尔:“倒也不必这麽悲观,这荣王封号于他人未有大用,于你却是不同。”

他们起兵鲁地,文人世家林立,当初若非柴玉皇室宗亲的身份,也不能这麽快集结势力。将来柴玉问鼎宝座,也是名正言顺,衆望所归。

根由在的是一个正统。

殊不知前朝时候,柴氏也只是平头百姓尔。

南宫翎懒得与那些大家学究掰扯,过程不重要,只要结果合她心意就是。

她与柴玉细细分析,柴玉认真非常,一番交谈中,他受益匪浅。末了,南宫翎打趣他:“不过这封号也不是白得的,过些日子,恐是要你进京护驾了。”

柴玉沉默。他没应,也没说不应,可此时此刻,不言语本身就是一种态度了。

南宫翎垂眸,柴玉性子虽温和,好在也是有底线的。

若柴玉真应了,南宫翎就得带心腹离开鲁地,一路北上,于民风开放之地,重新集结人马了。

实因鲁地对女子约束颇大,事倍功半。

屋内气氛有些寂静,南宫翎打开圣旨瞧了瞧,“我观当今的笔墨功夫还不及你。”

何止不及柴玉,纵观古今,未有帝王写出这手烂字,软趴无形。

往后也不会再有第二个帝王,这般没内涵了。

“我觉得还行叭。”晏淮看着圣旨,正面瞧瞧,反面瞧瞧,“也就比本官写的字差一截。”

衆人迟疑,徐火火道:“大人说的对。”

晏淮把圣旨扔给下首的胡祥,他坐在案后,单手托腮,“皇帝封我当江西总督,那是不是很大的官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