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对视一眼,连连应是。
晏淮又道:“这天儿好热,但本官屋里还有好多冰。”
衆人面色一滞,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生硬的炫耀。
算了,谁让他是知府,就让让他吧。
绝对不是因为他们打不过晏淮。
衆人争相吹捧,隔间内一时热闹非常,人群中,年轻俊美的晏知府面色不变,只是矫揉造作的捧起小青桔饮子喝了一口,又道:“府衙公房也备有冰盆。”
衆人:…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晏知府有冰了。
訾别元有所觉,他夸张的吹捧两句后,迟疑询问晏知府从何处得了冰。
果然,他话音落下,就见晏知府露了笑,“本官自有本官的渠道,不过你们想买,本官可以匀你们些。”
一刻钟后,富商们留下买卖字据,命人提着冰桶晕晕乎乎离开府衙,坐上自家马车才回过神来。
合着晏知府请他们赴宴是为了卖冰啊,早说啊,早说卖冰,他们直接掏钱买了。
何必把他们叫去府衙,晾在太阳底下白遭罪,最后一盏香饮子给打发了。
再穷的人家也没这麽办宴会的。
“现在不就有了。”晏淮理直气壮,“我又不是干收钱,我还给冰了,现在这样热的天儿,谁不想要块冰,你不想吗胡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