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二当家吐出一大口血,气力与神智在快速流失,他死死盯着不远处的青年,喃喃道:“我是…是飞狐山的二当家……”
怎麽可以草率的死在这里。
他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
二当家的死,犹如一记钟响重重敲在衆人心头。
二当家的心腹看向射箭的人,大骂:“徐火火,你这个狗贼!我跟你拼了。”
他们挣扎着沖出铁网,却抵不过密雨般的箭矢。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胡祥别开脸,不忍细看。
晏淮神色淡淡,仿佛杀的不是人,只是砍瓜切菜。
眨眼间,几十人倒下。剩下的人骇的肝胆俱裂。
晏淮挠挠脸,又问:“降不降?”
啪嗒一声脆响,铁网里的一名山匪丢了刀,“投降,我投降,大当家别杀我,别杀我……”
他跪在地上嘭嘭磕头,有一人投降,剩下的人通通丢了刀,跪地求饶。
三当家和两名亲信茫然的站在人群中,如鹤立鸡群。
他透过鬼魅的火光与嘈杂,直视青年冷漠的眼。
死了这麽多人,晏淮一丝异样都没有。没有喜悦,没有愧疚,也没有高高在上。
他从前怎麽会觉得晏淮是一只懦弱善良的兔子。
他闭目弃刀,双腿一弯跪在地上,他的亲信见状,也跟着伏地。
他们听见头顶传来青年的声音,“既然他们投降了,就把他们编入民壮,你负责登记造册,好歹也是我的小弟,别太短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