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淮让徐火火去回话, 徐火火应下。
消息传回飞狐山,二当家不虞,其他人迟疑道:“大当家想假戏真做了?”
大堂里衆人面面相觑, 不知是谁道:“听说跟着大当家入城的兄弟, 现在都做了官差, 还在城里有了房,每月有固定月银,比真官差还好。”
衆人心动不已,早知道当初就跟着大当家走了, 可是二当家…
“行了, 毛头小子就是天真。”二当家道:“假的就是假的,他日朝廷发现,晏淮就只有一个死。”
衆人攒动的心又平息了。
是啊,一旦朝廷发现假知府,大军镇压, 他们这点人手还不够砍的。
二当家环视衆人,他一巴掌拍在案上, 唉声叹气, “大当家此举, 真是把整个飞狐山都架在火上烤, 他是过足了当知府的瘾儿, 如今留在富贵窝不肯走,咱们山上的兄弟啥也捞不着, 还得一起担风险,对比老当家的宅心仁厚, 大当家实在是…是…哎……”
他摇摇头,说不下去了。
堂内衆人觉得二当家说的有理。
三当家不赞同, “回话的人都说了,跟着大当家入城的兄弟都跟着吃香喝辣,二当家这话说的好像大当家独占好处似的。咱们离得远,又没出一分力,怎麽好意思要好处。”
堂内衆人觉得三当家说的也有理。
二当家面上挂不住,草草敷衍几句,就离去了。
屋内,他一脚踹翻了桌子,“迟早有一天,我要宰了老三那个杂毛。”
心腹犹豫:“二当家,现在该如何?”
二当家发怒之后,冷静下来。
“你让人去寨子里传言,就道假冒知府是天大的罪名,朝廷知晓后,一定会发兵铲除,咱们现在趁朝廷没发现,杀进逢阳府还能捞一笔大的,后半辈子风流潇洒。偏偏大当家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