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珠宝太多太杂,黄肃一个人清点,还得忙活许久。
晏淮回内间歇着,从袖中摸出一枚宝石戒指,鲜血一般的红色,豔丽夺目。
晏淮将戒指待在指间,有些大了,他寻思回头得重新寻匠人给指环弄小点。
这个宝石颜色跟他的红绸子衣裳很配,与红色官袍更配,天生就该是他的一样。
晏淮爱不释手,屋外传来唤声:“大人,殷家来人了。”
晏淮想了想,才想起是哪个殷家。
百年望族=很多钱。
这麽快就来人,看来还挺看重昨晚那个殷家子弟。
“不见。”都晾着。
晏淮继续把玩戒指,一上午来了好几波人,他通通不见,待到晌午,徐火火呈上羊肉锅子。
晏淮惊喜不已,“火火,你越来越贴心了。”
徐火火心中欢喜晏淮对他的亲昵,解释道:“昨晚得了钱,才能买羊肉。”
晏淮朝他比大拇指,而后招呼他一起吃。
两人大快朵颐,吃的心满意足,晏淮开始打盹儿,忽然眉头微蹙,“哪来的哭声?”
府衙前院,有离得近的人家怀着侥幸奔来,看到自己的女儿还不敢相信,哆哆嗦嗦问了好几次,“官爷,小老儿真的可以把我女儿带走吗?她不是贱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