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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宵不甘不愿松了力道,又可惜自己掉地上的糖葫芦。

“舅舅,糖葫芦没有了。”

晏淮:“你下地,我重新给你买一串。”

“那…那还是算了。”

晏淮:呵。

两人回到院里,晏淮刚坐下,腿上一沉。他低头对上一双煎蛋眼,宁禁含着两包眼泪控诉:“舅舅偏私,只带哥哥玩,我…”

悲伤那麽大,他再也忍不住“哇”的哭开了,豆大的泪珠接连砸地。

晏父晏老娘呲溜儿回正屋。

宁禁趴在晏淮膝头,小小的一个人,形单影只,可怜坏了。

宁朝慢了半拍,“舅…舅和哥哥出门了……”他反应过来,懵懂又无辜的望向晏淮:“我没有去?”

“呜哇啊啊啊,我没有去……”

宁荣和晏小妹一人哄一个,怎麽都哄不好。晏淮变戏法般从怀里拿出两串糖葫芦分别递过去,“一人一串。”

宁宵有点馋,咬着手指道:“糖葫芦可好吃了。”

老二老三舔了一口,花厅里的哭声止了。

晏淮捞起老大,去厨房打水洗漱,还在舔葫芦的俩小子立刻跟上。

“舅舅,舅舅……”

晏小妹和宁荣跟在儿子身后,怕他们摔着。

于是小夫妻跟着俩儿子,围观晏淮和宁宵洗漱。

宁禁嚷嚷:“舅舅,你给哥哥洗脸了。”

晏淮睨他:“你现在要不要洗。”

宁禁立刻跑过去,仰起小脸期待的望着晏淮,宁朝有样学样。老二老三洗了脸,又接着啃糖葫芦,糖浆糊花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