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父晏老娘拦他,宁荣第一次强硬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还请岳父岳母让路。”
“那是我的钱。”晏淮气的跺脚,大声纠正他。
宁荣越过晏淮出门,他步子快,晏淮一路跟着他撵,道:“你甭想了,等你到北门,天都黑透了。”
适时一辆牛车经过,宁荣赶紧拦住,晏淮:???
“喂?等等我。”晏淮爬上牛车,半个时辰后,两人抵达曦槿坊,宁荣拿出五十两,道出还钱意图,黄管事脸色铁青。
庶常馆那边刚出事,宁荣便来还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又怎麽宁荣了,届时攀扯出主子,引来其他势力狂打。好一招歹毒的连环计。
心念电转,黄管事挤出一抹笑:“宁相公说笑,赌坊拿了玉佩,晏小哥拿钱,银货两讫,又何来还钱之说。”
晏淮抱臂点头:“对的对的,是这样没错。”
宁荣:“可是那玉佩不是……”
“没有可是。”黄管事派人将宁晏二人“请”出赌坊,再也不想看到他们。
宁荣抱着银两,神色茫然。
晏淮不高兴:“看吧看吧,就你一天天事多。”
宁荣长长吐出一口气,不想理会大舅哥。
他抱着银两闷头往回走,忽然被人抱住腿:“宁乡公…里相公饶命……”
宁荣惊的汗毛倒竖,差点踹出去。晏淮凑过来,疑惑道:“时志?”
“是窝。”男人扒开乱糟糟的头发,露出一张脸,两颗标志性的金牙被人掰了,现在咻咻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