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觉得昨天那一切很美好。
他不想与沈瑶分开。
他害怕沈瑶是不知道他的心意,才做的这个决定。
他低着头,眼角的泪不自觉的砸下来了一颗。
“吧嗒”一声,砸在了沈瑶的被衾上,慢慢的洇成一小片。
隔了许久,他才听到沈瑶低声道了句:“我知道。”
顾景昭愣在原地,他蓦地擡头:“你知道?”
“我知道,如果只是你奇怪的一次两次,我可能不会发现,可是昨夜你那般坚定,我就算是再木头,也能确定了。”
“那你还……”顾景昭想要接着说什麽,可是却被沈瑶截住了话。
“昨夜的事,不仅是因为你我是伙伴,还因为我不讨厌。”沈瑶挪开了眼神,看着被床帐挡住了许多的光,“我不讨厌你,也并不讨厌昨晚那件事。”
“可是顾景昭。”沈瑶越发的平静,眼神也挪回来与顾景昭对视,她淡淡道:“我们的关系,永远都是合作之上,不是嘛?”
“在其他关系之前,我们首先是伙伴。”
“顾景昭,我们这一次挣扎着爬出了一条生路,只有先赢了,才能说其他的。”
她太坚定,太过分得清楚。
一阵无奈从顾景昭的心头升起,他无力的低下头,有些沉默。
沈瑶闭了闭眼,她起身拉开床帐。
锦被被扔到一旁,她伸手拿过寝衣披在身上,转身下床:“所以要保证我的安全,只有这一个方法,那就是我们不合。”
顾景昭依旧沉默的坐在原地,许久后,他才道:“昨夜桑宁公主和二皇子是偷偷下的药,看来并不想将这件事闹大,若我们现在就分房,应当会传到桑宁公主的耳中,不如先静观其变。”
沈瑶已经走到梳妆台前,她对着镜子,在镜子中看到顾景昭也起身,将外衣穿上。
他走到沈瑶的身后,他好像在犹豫什麽,但最后只道:“我出去让春果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