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濒死的人终于看见光亮,就想狠狠抓住。
她像是勾人的毒药,也像是黑暗中的救赎。
不自觉地,他的双手箍住沈瑶的腰,狠狠往下压,沈瑶便往前一扑,整个人都贴在顾景昭的身上。
沈瑶有些缺氧,她不过就是将自己送过去,却不想顾景昭竟然吻得又深又狠,像是要把自己吞进去。
少年的吻初时没有什麽章法,可是他毕竟聪慧,无师自通后不多时便能融会贯通。
沈瑶被吻得没有力气,她脑袋发胀,手不自觉的推他的胸膛,让他放开自己一下,她需要呼吸。
少年从沉迷中被推醒,他发红的眼尾带着春/色,分开时候还带着些迷茫,可他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些什麽的时候,他克制着,只剩下懊恼。
他怎麽……
他怎麽能?!
他这麽想着,用全身仅剩的力气将沈瑶从自己的身上推走,他闭上眼:“沈瑶,你出去!”
“顾景昭。”沈瑶得以重新呼吸,缓了两下后,她平躺在顾景昭的旁边,眼睛看着床帐道:“你应当知道自己是醉春风吧?”
顾景昭闭眼不语。
在马车上太医的话他也听到了。
顾景昭沉默,沈瑶却已经知道他的答案。
她继续道:“所以……现在最简单的方法便是我们圆房。”
顾景昭依旧沉默,他的浑身在发抖。
沈瑶就在他旁边,馨香的味道传过来,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克制到什麽时候。
他咬牙,带了些恳求的意味:“沈瑶,出去。”
他好像只剩下这麽一句话。
沈瑶根本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只皱眉:“顾景昭,你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