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是太子殿下与顾景昭的关系,所以她也就镇静几分, 规矩的行礼:“见过殿下。”
接着,她行礼的姿势未起:“殿下,我夫君他这是怎麽了?”
太子自然看出来沈瑶的着急, 因为刚刚从马车上翻下来, 沈瑶的头钗都有一些散乱。
“顾夫人不必着急, 你先起来。阿昭他……只是中毒了。”
“中毒?”沈瑶起来,眉色一敛。
她往日甚少露出这般神色, 现在看来是真的着急。
“是,只不过这毒有些不同以往,刚刚回来的路上, 孤已经请太医来诊断了,是醉春风。”
“醉春风?”沈瑶没听说过这种毒药, 她只问:“那可有解毒之法?”
“有的。”太子顿了顿,他擡手压了压鼻尖:“只要你们夫妻恩爱一场即可。”
话一出口,沈瑶也明白了。
这醉春风是春/药。
她扫了眼已经被扶进府中的顾景昭,她问:“那为什麽殿下说是毒药呢?”
“此药好解,但若是没有行乐,那此药便会成为毒药,令人如万蚁钻心,痛苦而亡。”
沈瑶已经没有刚才那般慌张:“那太子可有解药?”
太子愣了下,随即道:“此药并不常见,解药也需要时间,但阿昭已经挺不到那个时候了。”
沈瑶沉默了一瞬,她点头道:“我明白了,府中有事,便不远送殿下了。”
沈瑶说罢,她转身往府中走去。
刚刚她下车时的焦急现在已经压制住了不少,她快步往卧房走,但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却顿住了脚。
刚刚太子说的她都知道,在他们的眼中,他们本就是夫妻,如今不过就是恩爱一场,也没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