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複杂的问题她思考不了。
可是她很乖, 人家都问了,自然要回答。
所以她道:“这两个,有什麽不一样吗?”
沈瑶的反问却让顾景昭愣了。
有什麽不一样吗?
好像没什麽不一样。
他是她的夫君, 是因为自己是她的伙伴。
若是没有这个合约,他们根本就不会有交集。
他这个“夫君”是建立在他们合作的基础上。
她一直没有变。
变得是他。
是他单方面的, 超出了和她的约定。
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紧紧缠绕在一起, 但是却好像又可以分的清清楚楚。
像是今晚她叫的“夫君”,根本不是“夫君”的意思。
他和她, 都清楚。
想到这, 他的心口忽然涌出来一种酸涩。
这酸涩慢慢地浸满了他的心。
罢了。
顾景昭一闭眼。
还有一年半的时间, 或许到最后, 变的人也不止是他一个。
如今他能做的,就是沈瑶所期望的。
中状元,当大官, 任谁都不敢欺负她,也不敢打沈家的主意。
她害怕的噩梦,只要有他在, 将永远不会降临。
他这麽想着, 将沈瑶抱回卧房后, 自己转头回到书房,将沈瑶剩下的果酒尽数饮下。
与沈瑶不同, 这些果酒,顾景昭越喝越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