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的香气越来越近。
他修长的手指将时文越攥越紧,他克制着声音:“你怎麽来了?”
“顾景昭,你抓的那麽紧做什麽,这破烂东西我又不抢。”沈瑶打趣了声,“我来看看我们未来的榜首複习的如何,最重要的是,趁着还没有太多人来巴结你,我先近水楼台先得月一下。”
顾景昭淡笑了下,将手中的时文放下。
沈瑶这些时日还是很忙,生意的事情他不太懂,只是听说这一年之间,沈家的铺子已经全部恢複如初,甚至更加蒸蒸日上。
沈瑶也从父亲离开的伤心中逐渐走出来,现在已经与往日无异。
他看着沈瑶走到桌旁坐下,擡手招呼他:“顾景昭,你别学了,过来吃些东西。”
沈瑶说着,将裹在外面的月白色披风解下。
她今日穿了一件淡橘色的襦裙,头上簪的是细金簪,衬得她像一颗酸酸甜甜的小金橘。
顾景昭走过去,坐在沈瑶的旁边,顺手接过沈瑶的披风。
“你看,这是我从酒楼带来的菜,你尝一尝。”
食盒里面的菜一道一道被拿出来,推到他的面前。
而沈瑶的面前,只有一壶酒。
沈瑶邀请他:“吃呀,尝一尝。”
顾景昭却不动筷子,只看着她手边的酒。
“你要读书,不能喝的。”沈瑶赶紧解释:“真不是我小气,而且这个是果酒,喝不醉人的。”
顾景昭淡道:“上一次,你喝的也是果酒。”
那是在夏日的时候,她在泡澡的时候喝的,出来之后便在窗边的踏上休息,待他晚上回去也没有醒,是他将她抱回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