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像现在这般无助和独孤。
她的害怕,她的不安,紧紧地牵动着顾景昭的思绪。
顾景昭伸手,将沈瑶的手攥在掌心。
往日温热的手,如今却一片冰凉。
“沈瑶,”顾景昭轻声唤道,他温柔的像是月光,在黑夜中也会将路照亮:“你没有失去任何东西。”
“就算是他们离开了,可是他们的爱还在。”
“只要你在这里,他们便会永远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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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年后,沈老爷的状态便急转直下,每日清醒的时间不过一个时辰。
不到一个月,沈老爷便坚持不住,在沈瑶和顾景昭的陪伴下离开。
夜晚,沈瑶送走了来吊唁的宾客,她披麻戴孝一人独自跪在灵堂前。
她没有表情,可是脸上全都是冰凉的泪水。
她木然的往火盆里填着纸钱,火盆里的火越来越旺,但沈瑶的身子却越来越凉。
顾景昭过来的时候,便看到沈瑶跪在堂前的身影矮矮小小的。
她整个人跪在那里,成了白白的一团。
若是没有添盆的动作,会让人有些错觉,她好像是个石头做的人。
他走过去,将素色披风披在她的肩上。
沈瑶没有惊讶,她刚刚就听到了脚步声。
她也没有害怕,她现在甚至连情绪都有些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