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为什麽如此奇怪?
可是他本来就在银钱上欠了自己不少,如今不过是一盒金子,根本不够抵债。
自然她也不需要他还。
毕竟她花的那些钱,是买的他日后的庇护。
问他为什麽如此坚持?
可当初说银钱就是真心的是自己,他不过是在践行自己的话,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沈瑶想不明白,感觉自己也变得奇怪了。
马车上谁都没有说话,甚至一人坐在一边。
两个人各怀心思,连眼神都没有对上。
马车行了一阵,终于在一个宅子外面停下。
沈瑶先下车,阿桑将马车停好之后,才转身将顾景昭扶了下来。
这院子说是贺家的别院,虽比不上沈家的宅子,但也并不小,有三个院子。
一个是给沈老爷,一个给沈瑶和顾景昭,还有一个是给那些小厮护院们住的。
阿桑将东西搬到院子,顾景昭则是先去看了沈老爷。
沈老爷正半躺在床上喝药,听见管家在外面传:“老爷,姑爷来看你了。”
沈老爷惊讶:“赶快请进来。”
沈老爷将手中的药放在旁边,没有再喝。
擡头顾景昭已经走进来,他赶紧道:“你身上受着伤,为何不在屋中养身子,过几日再来看我也是一样的。”
“见过岳父。”顾景昭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这才坐在沈老爷的床边:“前几日因身上有伤不能给岳父请安,如今身子已经好了许多,便来拜见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