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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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内,沈瑶正在院子里蹲着看春果熬药。
昨天晚上回来之后,沈瑶便让阿桑去请了扁大夫来看,确定顾景昭只是一些严重的瘀伤之外,并没有伤及内髒。
沈瑶这才放了心。
不多时,药熬好了,沈瑶接过来:“给我吧。”
春果有点担心:“这药是新熬好的,姑娘你别烫到手。”
沈瑶道:“无事,我会小心的。”
在盂县的时候她虽然没干过重活,但已经不像是之前在上京那般。
这点事情她还是能干的。
再说,顾景昭后背上有伤,只穿了寝衣在屋中趴着,每次春果一进去他都想要坐起来。
沈瑶也无奈,这人这时候要什麽礼节。
沈瑶端着药推门进去,顾景昭正趴在床上,手里拿着书卷静静的看。
听到声音他原本想起来,但回头一看是沈瑶,又趴了回去。
“顾景昭,起来喝药。”沈瑶走过去,将药放到床边的小几上,扫了一眼他手里的书:“你受伤还看书?”
“反正閑来无事,看看也无妨。”
顾景昭想要太守去取放在小几上的药碗,但他毕竟是在趴着,行动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