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没有反驳。
她心都碎了,连人都没叫,直接挎着篮子跑回到了自己家中。
沈瑶和顾景昭并排站着看那个小姑娘,沈瑶摇着头说风凉话:“你啊你,刚刚可伤了一个小姑娘的心喽。”
顾景昭面色如常:“再往前面两个院子便到了。”
顾景昭右手牵着马,沈瑶跟在他左手边,慢慢朝巷子里面去。
她发现这条巷子里面户户都有人家,又不少生活的痕迹,与刚进来的那条街很不一样。
“这里没被人砸嘛?”沈瑶小声问。
“还好,只是略破坏了一些,但因着这条巷子里面都是穷人,那些贼人才没与他们多纠缠。”
“这样啊。”沈瑶叹气,“那想来城中的富户定是……”
顾景昭接着道:“全部遇害。”
沈瑶不由得身后冒起了冷汗。
若有灾祸,身上的钱财既可以成为保命的金钟罩,亦可以成为催命的符。
这一点,沈瑶深切的知道。
沈瑶不说话,只跟着顾景昭走。
直到跟着顾景昭停在了一个略大的院子门前。
沈瑶歪头:“就是这里?”
“嗯。”
沈瑶伸手去推,门没有上锁,一推就开。
入目的便是一个宽敞的院子,院子里面的正中间放着一张桌子和四张板凳。
左边是一间小库房,右边是一口水井还有两个篱笆围着的小笼子。
进门的右手边,贴近围墙的地方,还有一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