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端着果茶慢慢喝:“既然你去宫学是太子的意思,那你能去盂县,太子也应当帮了不少忙吧?”
顾景昭略回忆:“盂县之事在年前便有端倪,太子与祭酒商议后,由祭酒去与陛下请旨。而且当时盂县县令已被贼人斩杀,十分危险,朝中并没有人愿意去。”
“实话实说,你当时是不是为了逃婚?”
沈瑶随意问道。
她觉得这没什麽,毕竟她也想退婚来着。
顾景昭没有否认:“盂县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沈瑶接道:“只是没想到你太过急躁,被明德公主盯上。”
闻言,顾景昭蹙眉。
沈瑶劝道:“没关系的,谁年轻的时候还没有犯点错,这不是给我们机会重来了嘛。”
如今的沈瑶才十七岁,顶着这张脸说那麽老气横秋的话,顾景昭觉得有些别扭。
可他没办法反驳。
“所以这次你还是想去盂县?”沈瑶吃饱喝足,将身子往后面舒服的一靠。
“嗯,盂县是个好机会。”顾景昭将吃光的鸡腿放回到桌子上,端起茶杯开始清口。
“行,只不过这次我们得换个法子,不能这麽明目张胆的想要去盂县。”
沈瑶说着,小小的打了一个哈欠。
她早上起来的也早,现在吃饱喝足刚好睡觉。
她侧头没有一点想要起来的意思,擡下巴问顾景昭:“你吃饱了嘛?”
“嗯。”顾景昭顿了下,“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