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昭看着文弱,但是沈瑶知道,他可是只有要上战场的人,不是一般人能够欺负的。
果然,顾景昭抱着书闪身躲了几下,没人抢得了他手上的东西。
只守不攻,光是这样就已经将那几个人气得半死。
“顾景昭!”
曹茂被顾景昭气得直咬牙,他们抢不到顾景昭手里面的书,就把主意打到了还在晒的书籍上。
曹茂也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了一袋子酒,擡手就要往那些正在亭子外面晾晒的书上倒!
宫学里面竟然就这麽直接欺负人的嘛?!
沈瑶惊了。
她下意识地就想出去,脚刚挪动了一步,沈瑶就清醒了。
这里可是宫学,和上次在金宝阁外面不太一样。
自己这麽贸然出去,说不定会更惨。
沈瑶把脚又缩了回来。
“住手!”远处传来急切的脚步声,一个身影飞了过来,抢走了曹茂手上的酒袋。
酒袋已经被打开,就算是没有倒在书上,也撒在了外面几滴。
酒是好酒,落在地上被阳光一晒,喷香的酒气瞬间四溢。
萧睿把酒袋子抢了下来,对着曹茂吼:“曹茂,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每一天都在变着t法儿的找顾景昭的麻烦!”
就算是曹茂家攀上了曹国舅的关系,见到萧睿也得给几分面子。
曹茂暗啐一下:真是邪门,这萧睿不是早就走了嘛,怎麽又回来了?
对着萧睿,曹茂变了脸色:“我也没干什麽啊,不过就是同窗之间闹着玩儿,你看,那顾二公子也没说什麽啊。”
“他没说什麽是不爱与你计较!”萧睿把酒袋子举起来,“可你现在想毁了祭酒的藏书,曹茂,你是不是上课的时候睡觉把头给睡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