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这麽看着,就是顾景昭的脸也足够赏心悦目。
相比之下,沈瑶的长相就远不及顾景昭那般出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沈瑶也不例外。
反正现在自己和顾景昭也没什麽瓜葛,他这张脸皮看上一看也不要钱。
与上次不同,顾景昭这次没有发现沈瑶,更没有与她对视。
只见顾景昭自顾自地在街中间走着,面色有些沉,像是在想着些什麽。
沈瑶啧啧的摇了摇头。
当年顾景昭好不容易在盂县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苦熬了五年才回到上京,先是被架空,后又被杀。
就算是重来了一次,他这些苦心经营也都烟消云散。
这五年吃苦受累精心谋划,到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麽想一想,他的确是有点惨。
也不知道如果顾景昭也重生了的话,他还会不会选跟上辈子一样的路?
沈瑶撑着头在窗边看,顾景昭提着书箧慢慢走。
在马上路过金宝阁的时候,几个人便从顾景昭的后面赶了上来。
这路那麽宽,哪怕是跑两辆马车也有余量,可那几个人偏偏要往顾景昭的地方挤。
顾景昭躲闪不及,被走过来的人推了一个踉跄。
手上提着的书箧也因为被推搡,砸到了地上。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侯府的二公子啊。”
顾景昭被推到了一旁,一直在后面慢悠悠走的人才晃到了前面。
那人穿着一身与顾景昭一样的襕衫,只不过他的头上是金冠,腰上系着五六个玉佩,甚至手指上还戴着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