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将车帘放下,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她闭目细细思量了一下:这贺礼必须送,但人就不用进国公府了。
到时候她没了顾景昭这个麻烦,回去再劝劝父亲,争取这两年就把赘婿给招上,彻底断了二房的心思。
还有沈胥对自己做的那些龌龊事,她可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拿定了主意,沈瑶轻轻勾唇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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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府门口挂着的红灯红绸被风吹得来回摇摆,悬挂在门口那大大的红色寿字十分夺目。
有小厮在门口招待来客,将客人手中的贺礼一一接下,登记造册。
不多时,沈瑶乘坐的漆红色马车便停在了国公府的门口。
她掀开车帘,手上戴着的是一只金镶玉镯,那镯子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上京的贵女们皆爱玉器,端的是一副纯洁高贵的样子,相比之下金器便显得俗气了些,更别提这金镶玉,饶是价格再高,也沾着俗气。
都不用想,沈瑶便知道那些贵女们要是看见自己的首饰,肯定嫌弃的要死。
按照她们的话都是怎麽说的来着……
好好的首饰上都沾着钱腥味。
沈瑶刚一下车,在门口迎客的小厮便走了过来,引着沈瑶往府门口去。
走到门口,沈瑶拿出了帖子,交给了府门口的小厮。
“原来是沈姑娘。”
那小厮接了帖子,脸上挂着适当的笑,满脸全都是恭敬,倒是没有别人府上那些个攀高踩地瞧不上商户的姿态。
“这是给老夫人準备的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