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睁开了眼,看着窗外的美景,心思却飞到了老远。
日升布庄虽然是沈家的铺子,但是却是她的堂哥沈胥在经营。
她这个堂哥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灯。
沈家的家业虽大,但人口不多,只有两房人。
一房是沈瑶的父亲,还有一房是沈瑶的二叔。
沈家在前些年并没有这麽大的家业,只是普通的富户。
可兴许是祖坟冒青烟,沈瑶的父亲行商颇有手段,短短几年就把沈家的家业翻了好几番,可以说沈家的九成家业都是沈瑶父亲挣下的。
在发妻病逝之后,沈瑶的父亲更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经商上,又几年不到,便做成了上京的翘楚。
也是因为这样,身子透支的太多,没几年也随着发妻而去。
沈瑶的父亲膝下无子,只有沈瑶一个女儿。
在沈瑶的父亲病逝的前一天,二叔带着自己的儿子到了病床前,说要把儿子过继给大哥,这样也有人给大哥捧灵送葬。
什麽过继尽孝,不过就是惦记着沈家的家业,想要独吞。
沈瑶当时十九岁,她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父亲,咬着牙直接拔了屋中的剑将二叔一家给赶了出去。
于是这巨大的家业便由沈瑶扛了起来。
二叔一家做事令人不齿,沈瑶念着父亲的嘱咐并没有跟他们撕破脸,只是给他们几个铺子经营。
可不管多挣钱的铺子到了沈胥的手里都会赔的底朝天。
他就不是做生意的料!
“姑娘别气了,先看看这两罐茶一会儿给顾小将军泡哪一个。”
春果把两罐茶摆到了沈瑶的面前,刚一打开罐子,茶叶的香味便扑面而来。
沈瑶刚被气着,实在没心情选什麽茶叶:“这两个哪个最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