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下官状告首辅谢辞予,此事与徐侍郎无关啊!”
沈御史为徐清林求情。
想来他还是在赌。
赌谢辞予抓不到他们的证据。
然而下一瞬谢辞予便打破了他的妄想。
谢辞予蹲下来,他用扇柄挑起沈御史的下巴,语气轻蔑。
“有没有关系,沈御史不是最清楚了麽?本王那儿可堆了不少诸位与徐侍郎往来的信件,白纸黑字又有亲印,沈御史还想怎麽抵赖?”
沈御史结结巴巴地开口:“怎……怎麽会……”
谢辞予冷笑,他站起身,抚了抚袖子,道:“沈御史是不是还想说你们明明已经把信件都烧掉了,怎麽可能会留下把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更何况站在你们对立面的人是本王。”
沈御史跌坐在地。
完了,全都完了。
萧明玉是徐清林逼疯的,萧夫人也是阿劲勒死后僞装成悬梁的假象,徐清林还给萧喻传了信,为的就是在今日朝华节将谢辞予一举拉下水。
他们没有质疑徐清林的决定,都同意配合他。
然而谁能想到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在谢辞予的监视中。
自以为是捕捉螳螂的黄雀,到头来才知自己不过是那扑火的蝉。
不单单是沈御史倒下了,一听到谢辞予手中掌握着暗通款曲的证据,人群中又倒下几个人。
“诶,怎麽了这是,可是不舒服?”
离得最近的人赶忙扶了一把。
却听见有人冷嘲热讽:“哪里是不舒服,我看是被自己做的亏心事吓破胆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