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雁总觉着韩遇有时候说话严肃的像发誓。
她摆摆手,道:“没那麽严重。更何况我要说的并非是表哥自己的事情,而是和韩媚表姐有关。”
“媚儿的事?”
韩遇微微蹙眉。
他忙道,“我看得出来……媚儿前些日子的确对昭王殿下有意, 只是当时媚儿不知殿下身份,亦不晓得表妹与殿下早就情投意合,因此媚儿若是做了什麽让表妹与殿下感到冒犯的事情, 还望表妹能够多多体谅。我保证之后她定然不会再犯傻了。”
陆知雁叹了一声。
相比于韩媚的张扬跋扈, 她的哥哥不仅成熟稳重, 还看的通透。
很难想象一家人竟会教养出如此不同的两个人来。
陆知雁看着他,道:“表哥, 王爷那边我自是不担心。可是……”
陆知雁面上有些为难。
就这麽直白地说出来会不会有些太伤人了?
“表妹直说便可。是媚儿做了什麽惹得表妹不快的事情吗?”
见陆知雁犹豫不定, 韩遇这心底也跟着不安起来。
他这些日子将自个儿锁在院子里,哪里都不去,专心读他的圣贤书, 韩遇还真不知道妹妹这几日都做了什麽事。
“我出嫁那晚, 哥哥和爹爹喝得多了些。哥哥回屋子的路上遇见了表姐, 表姐想扶着哥哥, 但哥哥明确表示他不需要人帮忙,也不需要人伺候。谁知过了一会儿, 表姐竟支开下人, 独自到哥哥房间里去了,她穿得有些……不太得体。”
陆知雁斟酌着措辞。
事实上韩媚哪里是穿着不太得体, 简直可以说是衣衫不整,明眼人儿一看就晓得她打得是什麽主意。
韩遇听了这话,他吓得连手中的毛笔都丢了出去,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嘴唇哆哆嗦嗦,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末了,韩遇愤怒地拍案而起,喝道:“我这就去找媚儿问个清楚!韩家这麽多年的教养都被她吃到肚子里去了不成?!竟敢做出这等胆大包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