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从被谢辞予的举动惊得跳起来, 他跟着陪了一杯茶, 道:“万万不可, 殿下还是和从前一样唤在下陆公子即可。”
除了当朝天子, 谁敢和谢辞予称兄道弟?
陆云从还想多活两天呢。
谢辞予问道:“知知既是谢某的妻,知知的家人便是谢某的家人。岳父都叫得, 为何兄长不肯应?莫非兄长对谢某有所不满?若是如此, 兄长尽管说出来,谢某日后定当严加改正。”
陆知雁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陆云从尴尬的满头大汗, 恨不得把妹妹从昭王殿下怀里揪出来好好教训两下。
然而他转念一想,谢辞予说得并非没有道理。
爹都应了,他凭什麽不能应?
昭王怎麽了?首辅又怎麽了?不还是得老老实实给自己当妹夫!
这麽一想,陆云从仿若吃了颗定心丸似的,他摆出兄长的架子,轻咳一声,答:“那臣……我就不和殿下客气了。”
“兄长,坐。”
谢辞予作出一个“请”的手势。
陆云从定了定心神,再度坐下来。傍晚夜风微凉,拂在面上宛如清晨朝露滴过,可陆云从总觉着屁股底下的圆石凳怪烫人的。
陆知雁笑得花枝乱颤,当哥哥的却只敢恶狠狠瞪她两眼,别的什麽都不能做。
“所以方才兄长与知知在聊什麽?”
谢辞予伸手将陆知雁搂在怀里,问。
“在聊哥哥的事情,哥哥遇到了难题,请我帮他想办法。”
“知知想到了吗?不如说出来我帮着知知一起想。”
“想到啦!我已经知道应该怎麽做了。而且这种小事着实用不着王爷出手,否则王爷一怒伏尸百万那可怎麽收场呀?”
“原来知知眼中的我竟这麽不讲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