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萧喻彻底撑不住了。
“造孽啊,造孽啊……”
萧喻脚步有些虚浮,似是踏在云朵上一般。
“老夫……老夫告辞。”
萧喻大张旗鼓地来,现下却像行尸走肉,近乎是被侍卫搀上马车的。
闹剧终于结束,陆鸣没好气地道:“颠倒黑白的老东西,以后我高低得在陛下跟前参他一本!”
“好了,爹,不生气了。”
陆知雁磨蹭到陆鸣身旁,揪着他的袖子撒娇。
陆鸣满意地拍拍陆知雁的脑袋,深感欣慰:“对付这种不讲理的人,你就得比他更不讲理。仗势欺人怎麽了,你如今是郡主,仗的是皇家的势,寻常人谁敢动你?”
“爹爹说得对!”
“臭小子,”陆鸣反手就拍了陆云从一下,问,“你带妹妹出门做什麽去了?也不和我说一声。我还以为萧喻那老东西派人将你们困住了。”
“爹,孩儿带妹妹去马场了。晨起见您不在书房,便没有和您报备。”
“行吧,没事就好。你带妹妹回去歇着吧。”
“是,孩儿告退。”
陆知雁回到屋子里,阿芸自觉前来服侍。
她这才意识到谢辞予竟然还未将阿芸召回王府。
陆知雁不禁问道:“阿芸,这几日……可有人找过你?”
“回小姐,没有人找过奴婢。”
这就奇了怪了。
莫非谢辞予打算一直将阿芸留在她身旁麽?
可是他们两个分明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