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或许真要出什麽大事。
岑舟望眼欲穿,又过了两炷香功夫,他终于将谢辞予给盼回来了。
“大人。”
岑舟立刻迎上去,跟在谢辞予身后。
谢辞予瞧见陆知雁,他弯了弯眉眼,快步来到她面前,“久等了,知知。”
谁知陆知雁望着他,一字一句道:“昭王殿下,往后我们莫要再来往了。”
(五十)
离得近的岑舟听了这句话, 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他兀自向后退了两步。
谢辞予顿时变了脸色。
很快他就装作什麽都没听见似的, 轻松地笑笑,反问:“知知在同我开玩笑?”
陆知雁只道:“昭王殿下送到陆府的东西臣女已经全数原封不动地送回来了,还请昭王殿下撤去安排在臣女身边的暗卫,从此臣女与昭王殿下桥归桥路归路,我们再不相干。”
谢辞予神色遽然冷了下来,他眸中闪过深深的痛心, 虽只一瞬,却被陆知雁完整地捕捉到。
陆知雁错开了他的目光。
静了片刻,谢辞予问她:“告诉我, 为什麽?”
陆知雁擡眸望向远方。
谢王府这两棵桃花树开得真好, 与这明媚的日子极为相称。
就是不晓得这花蕊那一点粉究竟是甜的还是苦的。
若是苦的, 有没有此时她的心那麽苦。
“没有为什麽,臣女与昭王殿下本就不该是同路人。过去种种还请昭王殿下当作一场荒唐的梦, 殿下与臣女既是梦中人, 梦醒了,自该走各自的路。”
她唤他“昭王殿下”,在他面前自称“臣女”, 摆明了要和他撇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