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芸。”
陆知雁唤了一声。
她进到屋里来,看到阿芸只是躺在榻上睡觉,松了一口气。
随即又觉着有猫腻。
阿芸根本没有午睡的喜好。
“阿芸。”
“小姐,您找奴婢。”
阿芸咬着牙坐起来,朝陆知雁疲惫地笑笑,“可是有什麽事需要奴婢去做?”
陆知雁的嗅觉格外灵敏,她一靠近阿芸便闻见了很浓重的血腥味儿。
她深深拧着眉,神色凝重。
“阿芸,说实话,你怎麽了?”
(四十八)
阿芸怔了下, 才道:“小姐,奴婢无碍。不过是困倦得紧, 这才在屋内躲懒。奴婢这便起来伺候您。”
阿芸说着便要起身下床。
陆知雁忙不叠扶住阿芸的肩膀。
只听得阿芸倒吸一口凉气:“嘶。”
陆知雁不经意摁在了阿芸的伤口处,她一松手,指尖沾满了血。
再一瞧,许是伤口崩裂,阵阵血迹从阿芸肩头渗出来。即便阿芸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裳,陆知雁也能注意到她将将摁到的地方衣裳料子明显比别处要深一些。
“我问过兄长, 你昨日一整日都未出府,我回来的时候你也好生待在府中。阿芸,你告诉我, 你身上的伤是从哪里来的?”
阿芸依旧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