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予曲起手指,敲了下她光滑的额头,问:“现在知道理亏了?”
陆知雁扁扁嘴,道:“爹爹和哥哥肯定很生气,睡一觉等明天起来,应该会好一点。”
听了这话,谢辞予挑眉,“可是知知,我现在也很生气。”
……
陆知雁声音极小,她嘀咕道:“你明明已经出过气了。”
她指的是在马车上的时候,谢辞予拍在她身后的那两巴掌。
陆知雁现下回想起来也依然觉得羞。
见她面上显现了一层绯色,谢辞予心头最后那点不快也被陆知雁纾解。
但他仍旧不忘记教育陆知雁两句:“不许有下次了,嗯?”
“知道了。”
陆知雁小脑袋瓜缩回被褥里,又被谢辞予剥出来。
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便对谢辞予说:“王爷你说,指使他们的人会是谁呀?”
“无论是谁,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
谢辞予不像陆知雁那般仁慈,他做事只讲求快準狠,虽说今日陆知雁毫发无伤,但这并不妨碍谢辞予算账。
更何况,也幸好陆知雁无碍,否则谢辞予定会让对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陆知雁眉毛微微蹙起,“章蕴和萧明玉,我总觉着会是她们两个其中的一个。徐清林在地牢,封音被禁足,那也只剩下章蕴和萧明玉了,不然我在京城也没有别的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