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和十三趴在房顶上聊天的同时,陆知雁也在等。
她在等那些人什麽时候来“严刑逼供”她。
然而这期间没有一个人进来过。
就连陆知雁也觉着纳闷:对方把自己绑来却又什麽都不做,背后的人究竟图什麽?
不过不管旁人图什麽,陆知雁都不能让自己落入被动的危险局面。
她袖子里藏着一个袖珍的暗器,是哥哥送给她防身用的。
陆知雁试过几次,那玩意儿锋利又敏捷,只要射出去,定能穿透对方的脑袋。
现下正好用来割开绳子。
趁着没人进来,陆知雁抖了抖袖子,将暗器抖到地上。她一边仔细观察着门口的动静,一边合上手拾起暗器快速地磨着绳子。
不一会儿绳子便被她弄断。
陆知雁挣脱束缚之后,她转了转有些麻木的手腕和脚踝。绑匪绑得紧,以至于她的手和脚都被粗砺的麻绳磨红了。
陆知雁拿起地上的绳子重新将自己“绑”了起来,她只松松地绕了两圈,僞装成不曾动过的样子。
屋内已然完全黑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房间里又静的明显,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便能听清。
陆知雁时刻留意着门口的动静。
虽然她猜到暗一和十三应当就在头顶的房檐上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