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岑舟双手接过令牌,飞也似的跑了。
“阿芸,郡主从前也会梦魇麽?”
谢辞予拧着眉问。
察觉到王爷周遭冷冽的气息,阿芸忙单膝跪下来回话,“回禀王爷,郡主有时夜里是睡不安稳,大夫开过方子,但效果甚微。大夫说郡主这是心病,光靠药是治不好的。郡主每回困在梦里,属下就去请陆公子或是陆尚书,有亲人陪在身边总会好受些。”
“之前为何不报?”
谢辞予嘴角抿成一条线,面色不悦。
阿芸赶忙将另一条腿也放下来,规规矩矩跪好了,“呃……属……属下知罪,还请王爷责罚。”
阿芸从未像现在这般忤逆过谢辞予。
谢辞予见她犹犹豫豫不肯直说,便试着问:“郡主不让你告诉我?”
“是,王爷。”
“起来吧,下不为例。”
“多谢王爷。”
“她睡着了,你进去照顾她,有什麽事及时到前院找我。”
“属下明白。”
谢辞予过来的时候,陆鸣正在前厅和韩遇说话。
见到谢辞予,韩遇的举动顿时就有些局促。
韩遇虽不认得谢辞予,可谢辞予不怒自威的气质总让韩遇不敢直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