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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知,岑舟在殿外候着,他护送你回府,我和陛下说会儿话。”

“嗯,我知道了。”

陆知雁点点头,走出宣元殿。

谢辞予则是转身进了封寻的养心殿。

“怎麽,不高兴了?我要是不叫你,首辅是不是又要打算跟着那小姑娘走啊?”

封寻见谢辞予兴致不高的模样,他险些乐开怀,遂调侃道。

“陛下有话直说。”

谢辞予坐在封寻旁边,自顾自斟了一盏茶。

“户部那边到底怎麽回事?之前你为何不同我说?”

封寻正色道。

“暗桩已除,陛下大可放心。”

谢辞予拿出证词搁在封寻面前。

方才他在宣元殿上说证词保存在指挥使许照那里纯属诓他们的,谢辞予那日审完就教人把证词重新誊抄了一份,一份留给许照存底,另一份由他带着,随时都能拿给封寻。

封寻看了眼谢辞予,他拧着眉展开那张沾了血迹的纸,看完之后,封寻重重地拍了下桌案,道:“放肆!”

这份证词罗列了那几个暗桩在户部时为徐清林所做的一切,桩桩件件白纸黑字格外分明。

除去在审讯时没能熬过酷刑当场死亡的两个人,剩下五人均已经签字画押。

其中一个封寻甚至还能叫得上来名字,他曾经夸奖过这个人。

然而现在封寻的脸色已经和锅底一般黑了。

谢辞予把剥开的橘子搁在封寻面前,淡淡地道:“早晚都是要洗牌的,这些蛀虫现在被挖出来反而是好事。”

“还真是小看了这位状元郎,看来他野心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