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予立在陆知雁身侧,将陆知雁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看得清楚,他在心底无声地笑笑。
“我朝律法严明,你既是官兵,听了这男子的冤情不想着为他伸冤,为何直接将他抓起来?”
这位青年刚才说的话陆知雁也听见了,她现下愈发确定棺材里躺着的人就是当夜请去徐清林府上的喜婆子。既然如此,陆知雁断不可能坐视不管。
“这……小人知罪,还请郡主饶命。”
“依本郡主看,这名青年既是要为母伸冤,那不若先去京兆府报案,请京兆尹刘大人查明真相,如何?”
“郡主说的是,”衙役转向那名青年男子,道,“跟我们去京兆府走一趟吧,如果当真有冤情,官府自会为你们伸冤。”
“是,多谢这位大人,多谢郡主。”
青年男子忙不叠向陆知雁叩首,而后跟着衙役离去。
陆知雁面带愧色地看着谢辞予,对他道:“抱歉,看来今日不能再陪王爷了,我得跟着去一趟京兆府。”
“无碍,我同你一起去。至于吃饭,下回知知到我府上吃也是没问题的。”
谢辞予扬了扬扇子,在二楼观察动向的岑舟和阿芸顿时明白过来,收拾东西下楼。
“走吧,知知莫怕,凡事有我给你撑腰。”
那京兆尹刘善明,谢辞予叫他往东,他断然不敢往西。
“好。”
刘善明见着谢辞予的时候险些从座上摔下来。
他以为只有永晏郡主要过问此案,谁承想谢辞予也跟着掺和进来了。
没人告诉他一手遮天的首辅大人这麽喜欢过问他们这些芝麻官办案啊!
上回刘善明见着谢辞予,回去后做了三天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