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还撑得住?”
谢辞予眉宇间浮现出一抹担忧。
“当真无碍,你继续审吧,我在一旁看着。”
“岑舟,去给郡主搬一把椅子过来。”
“是,大人。”
新搬来的椅子和谢辞予坐着的那把放在一起,谢辞予扶着陆知雁坐下,不放心地又问了一句:“真的没事?知知若是不舒服,我们改日再审也行。”
“放心。”
许是为了令谢辞予安心,陆知雁竟然还安慰似的拍了拍谢辞予的手背。
谢辞予只好无奈地笑笑,道:“好,我听知知的。”
“招……我都招……”
那人再受不了这般酷刑的折磨,哆哆嗦嗦地求饶。
谢辞予向后一靠,双手交叉搁在膝头,冷冷地看着那人,道:“说吧。”
“我们……确实是徐清林安插在户部的眼下,一共七个人,分管不同的事情。”
“从什麽时候开始?”
那人吐出一口血,有气无力地接着回答:“两,两年前……”
“两年前?”
谢辞予眯起狭长的眸,笑道,“两年前的徐清林可还只是个秀才,他怎麽知道自己就一定会考上状元,一定会被陛下任命为户部侍郎?”
“我……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只为徐公子办事,从不过问徐公子的想法。”
如此想来,徐清林这盘棋早在他来京城之前就已布好,而他成为状元郎不过是棋局伊始。
“你们在户部都做什麽?”
“咳咳……”那人重重咳嗽两声,仿佛要将被打碎的五髒六腑都咳出来,他道,“收,收集情报,观察各位大人的动向,剩下的遵照徐公子命令行事,他让我们做什麽就做什麽。”
“为什麽替他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