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
谢辞予进了皇宫,直入养心殿老地方,彼时封音正伏在封寻膝头呜呜地哭着,见谢辞予来了,封音便哭得更大声了一些。
原本美人流泪该是招人心疼的场面,奈何在面对除了陆知雁以外的其他人时,谢辞予的心就跟石头一样又冷又硬。
封寻看了眼谢辞予,道:“来了?”
他向谢辞予递了个眼神,想让谢辞予哄哄封音。
然而谢辞予却道:“臣想请陛下封兵部尚书之女陆知雁为郡主。”
陆知雁没有封号或诰命,她在常宁公主跟前只能自称“草民”,谢辞予听了不舒服,他不愿让陆知雁受委屈。
“不!不可能!”
封音尖叫着坐起身,脸上挂着两行明显的泪痕,“表哥!你到底为什麽对那个贱女人那麽好?!”
封音失言,封寻暗道不好。
封寻和封音的关系其实并没有多麽亲密无间,只是当年大仇得报后,先皇随着母亲一起去了,只留封音这一个血亲在世间,封寻舍不得她受苦才对她宠溺无度。
太后是封音的母亲,却不是封寻的母亲,封音随着太后离京多年,再回来时物是人非。
若说兄弟与妹妹孰轻孰重,对封寻这个天子来说,到底是谢辞予更重要一些。
封音如今明显触到了谢辞予的逆鳞。
果然,谢辞予眉间已然有了杀意。
“封音!闭嘴,不得无礼。”
封寻也忍不住教训起了封音,她一个女孩子,又是南朝尊贵的公主,怎能和那些乡野村夫一般出口成髒?
“表哥!为什麽?为什麽你们一个个都护着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