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说爹能对付那两个泼妇吗?”
“放心,她们在爹面前讨不了好。”
听见陆云从这麽说,陆知雁连坐都不坐了,她干脆倚在陆云从肩上,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合上眼睡觉。打架可真是个体力活,虽然今日陆知雁未能习武,但打架的话……也算是锻炼了吧。
前厅。
萧夫人听见陆鸣的话当即变了脸色,她冷着声问:“陆大人这是什麽意思?难道还想包庇陆知雁不成?我女儿被陆知雁打成那样,她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都不肯见。陆大人难道想就这麽算了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什麽不可能?二位夫人向老夫讨说法之前有问过贵府两位千金说过什麽吗?还是你们觉得那种话也可以随便说?老夫的女儿可以任你们诋毁?”
陆鸣亦是黑着脸,他作为兵部尚书,在朝中一向以和为贵,陆鸣既不结党营私也不四处逢迎,只坚持自个儿的立场,偶尔还会表现出老好人的一面。但是这并不代表陆鸣没有脾气。当陆鸣得知她们侮辱陆知雁那些话,陆鸣恨不得自己上手打人。
章蕴被陆鸣的气势吓到了,她捉住章夫人的袖子,手有些抖。章蕴哆哆嗦嗦地回答:“我……我就是说了她两句!再说了,外面那些人都这麽说,陆知雁凭什麽打我?!”
章夫人心疼女儿,她不依不饶:“我告诉你陆鸣,你今天必须把人给我交出来,否则我跟你没完!”
“哦,什麽没完?”
一道沉稳的声音打破剑拔弩张的局面,厅中之人不禁同时向外看去。陆鸣瞧见来人,他眼皮一跳,立即迎了上去:“老臣参见昭王殿下。”
谢辞予亲自扶着陆鸣,道:“陆大人免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