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打算同他说了。
陆云从笑骂一句:“臭丫头长大了,有心事都不和哥哥说了,你这样哥哥会伤心的。”
“你怎麽又没个正形,哎呀你快走吧,我想一个人待着。”
陆知雁赶走了陆云从,她靠在门背上,内心不知道是何滋味。
——真真切切爱慕你的,谢辞予本人。
她的耳畔再度回响起这句话,陆知雁晃了晃脑袋,眉毛轻轻皱起。
陆知雁实在不怎麽擅长处理感情这种事情。
她上辈子也没有爱过人。
陆知雁嫁给徐清林其实是万般无奈之下的求全之策,那时她顾着自己的名声,顾着陆府的名声,虽患心症,但也无法借此永远赖在家中,她不愿成为陆府的累赘才早早将自己嫁了出去。
而这一世……自己和家人好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要那虚无的名声做什麽。
陆知雁把自己扔在榻上,脑袋糊涂得像是陆云从笨手笨脚熬糊了的米粥。
“不想了不想了!想那麽多做什麽!”
反正谢辞予答应她了,不管以后她和谢辞予之间以后会发生什麽事情,谢辞予都不会伤害她的家人。
这是谢辞予给她的承诺。
堂堂首辅大人,又是亲封的昭王,应当不至于不守信用吧。
又过了一日,陆知雁突然想起来自她从镇国公府回来到现在都还没见过阿芸呢,阿芸跑哪里去了?